尤拉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自爱人之心始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ツール ヘルプ
6月23日

八卦小广播启动啦:办公室断臂山

    高挑的重机车小男孩颇有另类大众情人的潜质,这个单耳环大烟酒鬼一件衬衣能穿一个星期之久,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传闻说白天在办公室要想找到这个人是种奢望,八过我看他小人家还是常常露个脸滴。饿鬼投胎,男女老少通吃,且一副刚睡醒的懵懂不屑模样,连负责人民大众福利事业的某中年女人也围着他转,买冰棍从来都是逼着他吃。优雅老男人则是办公室里最纤细的男生(八到30啦,只是因为瘦,丫的小脸有较多的纹路,看着比较有历史感),每天不知吃饭为何物,全靠他的小甜甜老婆替他张罗,逼着吃,还餐餐过问是不是全吃完了,汗。不过穿衣服还是很舒服的,私下以为是办公室打扮最舒服滴男银。没想到啊没想到,流行文化的魔爪开始蹂躏办公室了,重机车小男孩和优雅老男人在701公开腻在一块了,令我等神经敏感的人大大觉得好戏在即。优优全然无视同处一室的漂亮小甜甜,时不时地仗着讨论工作的名义拖把椅子蹭在重机车小男孩边上,更甚的是居然有时椅子懒得拖,直接挤在机车男的椅子里,赫赫地引起了公愤。小男孩不在的时候居多,老男人时常来视察伊的桌子,一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滴模样,抽根桌上的烟,兀自坐会儿,然后回去继续工作,失落阿,无奈阿~~~
 
  PS:今天师傅去参加足球赛了,老人家说他快有一年没碰球了,优优打趣:没关系,只要大致方向对就不错了
6月12日

某年某月某某某

    某熊某天因为把一瓶过期一年多的辣酱倒掉而受到某人的强烈鄙视,从此以后某熊认识到冰箱里的过期博物馆不是一种大条,而是一种放任。
    某熊某天和家人去到遥远的狂飙乐园采摘樱桃,结果采摘成了借口,扒在树上先吃饱了再说,黄的樱桃好甜好甜,还有鸡心樱桃。
    某熊某天因为去采樱桃而对某个很生态的玩单反写书法养怪鱼滴农民企业家刮目相看地YY,算个老男人了咧。
    为了不可抗因素而中止滴大觉寺喝茶计划忿忿,断了偶yy滴源头啊。
    为了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的东方台主持人武林高手的决赛而对北京电视台的频道安排大为不满,也对家里那个破拨号网络再次鄙视。
    为考完激情飞扬滴季阿姨滴某瑞祈祷,希望能够如愿以偿,并对某顿饺子甜蜜酝酿中。
    为了某个因为世界杯充满希望继而希望落空的渣渣儿,对另一个老男人精神抗议,希望他可以放过祖国滴小发朵。
 
6月6日

变身朱丽叶

      周六的时候,跟着办公室的诸位去怀柔烤鱼了。师傅开了辆大金杯一路驰骋,去路上无数辆金杯掠过,等待PK,师傅开得过于猛烈投入,他老婆从座位上飞将出去,重重地堕落在地上,汗,还好没什么事情。路过了传说中的拗拗的老东家城建院,庆幸她转会的英明之举。京郊沿途很多果园,看到樱桃,桑椹,美之,无奈此次目的是休闲娱乐而非下田劳作,遂暗自决定,若下星期无事,定来再续前缘:)高速之后转京密路,经过了雁栖湖,接着上山,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同行的cl大哥也是一好吃的主,号称此次挑选的这家烤鱼店是方圆性价比最高的,给了80分,他说要是想吃更好的,得继续跋涉45分钟的盘山公路,不过烤鱼的分数高达95分:( 我们到的那家小具规模,分了三个烧烤区。那日天公作美,凉爽无太阳,小风吹着,挑了湖边的露天的座位,环境不错。我企图抓鱼来着,失败了,半天没捞起一条。六个人烤了四条一尺来长的鳟鱼,竹篾烤,锡纸烤,还有生制的鱼片,食指大动。鳟鱼肉质较粗,不过用来烤还比较合适。另外点了炒菜,有一种居然是花椒芽,拖了面粉炸着吃,有股子药香。想起去四川时从树上摘吃鲜花椒时口水横流的狼狈样。酒足饭饱,搬到山腰的玻璃房烧烤区打牌,其间,有上级打电话追查某人行踪,遂一起串供是在中关村买电脑,汗一个。本来还想去爬山,无奈被这通电话搅了,傍晚的时候驱车回了院里,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上级,大惊,好在金杯刚刚停下,她没注意。不过不干我事,我乃自由人,晚上和渣渣去西单腐败传说中的王品,WAITER服务殷勤到位,感觉我们两人有点像在夜王中的场景,接受着热血牛郎的“你好朱丽叶”,哈哈。最后的那个香颂玫瑰露,真TMD梦幻到家了,还有云山雾罩的干冰效果,够玫瑰够洛可可,窃以为杯杯一定会喜欢嗒。
6月1日

偶们都是好儿童

      昨天下午坐班车回家,邻座的是年轻的母亲和她的小女儿,照例又是利用这二十分钟的车程背英语,母亲监督。想起小时候也有同样的境遇,母亲捧书我来背,不同在于我背的是中文,且结结巴巴听了让人想撞南墙,而这小姑娘童声袅袅,流利自然,背书结束,两人计划着明天的游乐园之行,女儿国的语言英文主打,听着很费劲,不过至少传递给我明天是六一的信息。这几天,家里谁都不在,称了山大王,蜷在沙发里看电视,然后睡去,半夜的时候醒了,跌撞摸索地胡乱洗漱一把,上楼倒头。早上5点下来冲凉,然后继续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西瓜,恍恍惚惚地挨过了一个人的端午和儿童节,磨磨蹭蹭到7点多去上班,外面的阳光才让我觉得这是第二天了。一个家总会剩一个人充当等待亲人的怨者,对于这论调,我嗤之以鼻。对于一个人的生活,总是想想幸福,想把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握紧,所以常常亢奋而又漫无目的地早起晚睡,搞得疲惫不堪,完全神经质啊。前天,在单位礼堂听了德国汉堡建协主席的讲座,nnd,老头子居然不肯放图片,坚持讲纯理论,而且那个翻译结结巴巴的,不爽,也不好听,好在冷气足,一睡方休,中午的时候,摸索着去看失了踪的渣渣,不过这小子活得好好的,害老娘还担心了一晚上。看看那小子待的办公室,在B楼,新盖的果然豪华,非常喜欢他们那个楼的外墙,很有质感的分割,温婉不轻佻,正好我坐的位子窗口可以看到,天天膜拜之。自己呆的经年的老楼,倒也觉得温暖,大空间很透气,相互之间还可以大呼小叫,还有个小阳台,是诸如某亮那种大烟鬼的宝地,和新楼不同的是老楼每一层的装修都不一样,各人风格,够杂牌的。渣渣很辛苦,每天画图到很晚,偶觉得心疼……今天下午,薛工破天荒地甩开了那些个红豆或是冰工厂,改发和路雪的千层雪,办公室一帮人大呼过节待遇果然不同:)唉,不能再像去年一样大家一起欢宴不息了。
    PS:选了这首END OF MAY,在六月初来放似乎过期了阿,呵呵,不过音乐的背景中有种小时候打小蜜蜂游戏时如烟花散落的声音,权当哀悼在我的喜新厌旧之下过早走失的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