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s profile自爱人之心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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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May 非偶然代沟 办公室里除我之外的最后的一个单身贵族菁菁月底也将出嫁了,和他的准丈夫甜蜜的凑头设计请柬。每天办公室里更是我老婆我老婆的声音不绝于耳。倒也不是说年纪大了,工作室里资历深的也就二十七八岁,穿得像学生,某亮那衣服简直就是浙大校服的翻版,行为举止也是一孩子——莫非,莫非北方的娃都喜欢早早成家,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生活在这个陌生的星球,过着桌上动不动是喜糖的日子,觉得有点惶恐,结婚像是生命中重要程度和吃饭差不多的事情,可是为虾米俺连颗小饭粒都没有瞅见?某日,问一哥们你怎么天天来得这么早啊?答曰:搭我老婆的车呗。某日,有人问什么时候去那家不错的地方剪个头发吧,轻轻吐曰:我想等结完婚再去,免得做新娘头又得把刚剪的头弄坏了。我在旁边汗如雨下…… 15 May 找到组织了哈 早上挤着吱扭吱扭的班车去上班,在这闷罐里等待双休日积累的好心情发酵。班车最随性,胜过某肉鸽,一会自我毁灭,一会被他人毁灭,让我这段十分钟的旅程往往拖上一个小时。昨天终于找到组织了,相约后海,传说中的小俞婧子脚崴了,没有出现,放了偶们北京的第一群鸽子。和拗拗,湛美人,奇莺约在银锭桥,在那些传说中的胡同里七拐八拐,酒吧一条街的白天有一种萧条的慵懒,大太阳,藕断丝连的湖水,安适无比。觉得这后海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前来,默默地,也陌生地用整个身心调戏之,彼此没有关系才能萌生关系。去了和砷住过的恭王府后花园,惊异于那个任谁偷不走的动辄诅咒拆福折寿的”福”字,觉得他老人家果然心机非凡,NND,算计人,他是一等一的高手。下午,在北海公园里继续闲逛,下午的犯困时间,让我整个人好像在梦游,然后,作鸟兽散,各自回巢。 12 May 春尽来插秧 好多天没有更博了,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从家里出来也有那么三五天了,终于开始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记得那次坐车,和一家子出来度蜜月的人同一个车厢,倒也是说说笑笑,他们请我吃喜糖,还一个劲叫我吃这吃那。无奈那新娘子聒噪小孩儿一个,凌晨四点多就起床闹腾,我脑袋都快要炸掉了。住在亲戚家里,条件已是胜过家中了,只是电脑不太来赛,奇慢,没甚用处,心满意足。第二天,就去单位了,在五所,传说中的医疗建筑工作室。都是些年轻人,带我的也是,说句实话,长得有点杨臣刚啊,不过人很好。这几天自己那个医院门诊楼的工程还有一个消防等着批,所以没什么事,被抓来抓去做壮丁,帮着要交标的打打杂。院里的房子应该算是老楼新装,环境不错,装修是现代的,但是看得到以前的痕迹,比如像编辑部的故事里的那种玻璃木门;坐在窗边,待到傍晚的时候,看到对面的玻璃窗有种红红蓝蓝的光晕,安宁的感觉。这里的伙食很好,中午和晚上都是自助,菜有20多种,还有各种色拉、主食和水果。北方的早晨阳光很烈,但是风也大,空气微凉,站在老槐树下等公车,会有很多絮飘在身上:)还没什么机会去四处转转,因为得遵守早8点半晚5点的上班作息,打算趁着这个周末开小差出去遛遛。 02 May 水荒啊水荒 本来打算劳动节休息,
在家里开始烧菜做饭的类主妇生活,那么近距离地接触了水荒的现实。这里早几年开始就闹起水荒,水库常年干涸,市里的头头们一年四季都巴望着雨水丰沛,于我,这当然是一种矛盾,因为对于所谓雨水我是向来没有好感的,只是,它在这里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所以也就只得睁眼闭眼了。要是某年老天爷接济不上,就得企求邻市调水了,唉,水荒之下还不得装孙子啊。听大人们说,现在的自来水水质已经差到了能将鱼翻个肚白的地步,做饭什么的都得用纯净水了,汗一个,开销也跟着上涨,我寻思着那是不是个全市纯净水公司一起狼狈一把放出的谣言。更有奢侈讲究的,不屑于那些个杂牌水,一年到头喝着农夫山泉,平日里那些白色的水罐子在自家的防盗窗上堆作座座巍峨的山,高山仰止啊。对于这潜在的威胁,我左耳进右耳出,每每忘却悠哉游哉地在那儿用自来水煮泡饭,炖排骨,被我妈发现了,免不了一顿呵斥,然后拷死:( 想象着种种不幸的结局——莫过于老年痴呆,性机能丧失?要么干脆口吐白沫,脖子一歪一命呜呼?也罢,将来拿了我的尸体去找老天爷谈判好了,控诉环境的恶劣,生态的破坏,不过,在那之前,我是不是应该猛吃猛吃地啊,否则,他们要拿了我去谈判,会不会太不够份量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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