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s profile自爱人之心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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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December 扒皮联盟的阴谋平安夜 NND,我们这帮死不要脸的家伙,打从一个月之前就合伙算计着这顿平安大餐,不吞落肚里估计那眼睛就跟个红眼狼似的不断冒血光了,见谁逮谁。这年头的行情可想而知,什么样的破烂菜馆估计都会在这天晚上装装清纯暗地下套搏个盆满钵满,哪会把我们这堆晃荡地痒痒小钱放在眼里。于是乎,一只美丽的小地头猪挺身而出,摆出一副耶稣姿态任人宰割,那怎么说,俺们脸皮够厚,——宰呗。 下午开始,就不安分地巴望着大餐了,看《亲切的金子》打发时间,这里面还是出了一些状况的:譬如某人的老婆和某人的老婆因为两个极端的理由而撇下我们,某毛的战斗力因为她那个该死的肚皮而毁得差不多了。一路上,计算着剩下诸位战将的战斗力需达到140%才能发挥部队协同作战的战斗力,任重而道远啊…… 下车找那个龙井路花园餐厅,真真真高级啊,连门口泊车的侍应带的圣诞帽帽都会发光,嘿嘿,这次扒皮扒大了:p占了奇大的一个包间,pink小猪已经在里面等候,妖娆着她的圣诞礼物——pink大围巾,洛克可啊洛克可,pp滴。见到了久违了的某毛的姘头,这个妖精现在越来越有传媒职业人的状态了;还有某毛姘头的姘头,偶们的学妹,也是一pp欲鲜的角,咔咔。 饭桌上少了某渣,略略清冷了些,不过美食当前,也就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了。饮料要了鲜榨玉米汁,尽管一个白天都泡在玉米地里没出来,不过还是喝得津津有味。吃着吃着,龙虾冒出来了,阳澄湖大闸蟹也冒出来了,这个这个么,也太……最后还是搬出了扒皮联盟的教条来解决这个掩耳盗铃的问题:看见了当没看见,吃了当没吃过。于是一帮人化身小猪呼哧呼哧,虾虾蟹蟹化落肚里,美滋滋袅袅。饭饱了开始折腾那个精致的姜饼屋,众人拆房效率高啊,拔了门窗,卸了水泥,屋顶墙面瞬时化为乌有,圣诞老人也难逃身首分离,唉。个个肚皮圆圆那,更有如我的消化系统这般变态一个饱嗝都不肯打,估计塞得过满了哈,回来扭,然,无用,遂,放弃。 末了,任宰到底的pp小猪还周到地约了车送我们回去。车就这样横冲直撞踏进校门,冲着省政府的金子招牌保安头次这么孙子地什么都没说就任我们进去,平时那副嚣张气焰全然不见,那个爽啊。 吼吼,一个多么诡谲的平安之夜啊,一个多么厚颜无耻的扒皮犯罪团体啊。 22 December 冬至,无语中又是一年冬至了……
看到风味里那些捧着五色汤圆的孩子们 才想起今天原本是该纪念一下的。 记得多年前的这一天凌晨,某人告诉我 这又是新的一年了,希望我可以快乐地有个新的开始 事隔多年,我有个对得起人家的答案吗? 至少今天,不快乐 天气好得反常,没有了昨天的狂风大作 恍惚地过去的一年,该有个纪念 坐在知味观的玻璃窗里, 吸着熬成纱冒着热气的红豆汤, 汤汁浓稠而绵密,有种窝在家里的温暖触感,很是享受 满足之下带着甜甜的空虚 用一碗甜汤来结束逝去的一年 大约还能在记忆中保有甜蜜吧 今天有幸和家人一起度过的,该好好珍惜
今天身在别处的,也要懂得照顾自己
明天,该是新的开始吧…… 13 December 略略恍惚 昨天,在去见东非的路上,顶着大好的太阳飙泪不止,擦完了又流,——不知道是为了纪念阳光还是害怕见到东非。未想这不过是今天的彩排而已,在营造课上,看余华的兄弟,速度惊人:羡慕两兄弟有一个如此好的爸爸,看到宋凡平死的时候,动了恻隐之心,心想如此惨烈的遭遇我该有所表示啊,何况好久不哭鼻子,适度调剂一下嘛,不料此一想,鼻子竟酸了,眼泪瞬时溢出眼眶,内心惶恐——我是在演戏吗?旁观四周,并无人注意,就掏出纸巾偷偷拭干眼泪。继续往下读,H先生妄图用一些无聊八卦来收复失地,很配合地拖堂,似乎但等我将书看完。待到两兄弟的母亲死掉的时候,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她的解脱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手,一时间情绪纠结,眼泪顺理成章,不能自已,被嬷嬷逮了个正着,事后笑我竟成泪熊。 几天前在GOOGLE上玩,搜尤拉,想看看联合了RSS之后是否会跳出自己SPACE的链接,结果首开的一项是博客中国的尤拉。恍惚想起几年以前好像也在那里以这个名字注册过,觉得蹊跷,就点进去看了。虚惊,是另一女子的BLOG.读了开始那几篇日志,那种为文方式略略有些另一个我的味道,生出几分喜爱,决定收藏了网址,并且想办法勾搭。今日无事,逛进她的BLOG,好奇中开始阅读其他的文章,也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刻意寻找我们的交集——爱吃,胖,轻微自闭,有友曰老兔……内心兴奋,机缘啊,好像看到生命的重影,认定了这个大我一些的女子和我有了某种渊源,更多了去了解她的兴趣,可能潜意识中更多的是想了解自己,承认自恋。读她从03年开始的日志,一点点,琐碎的烦扰和欢喜,然而年代越久的文章读来渐渐脱离了我对自己的认知,陌生重影也好交集也好终究是一个表象,另一个自己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啊,烦躁地从收藏夹中删除,从此此尤拉和彼尤拉又变成了没有关系的关系。 09 December 为了忘却的怨念 天气不错,约了嬷嬷去超市大采购。最近,对什么东西,都不太有怨念,不过,我了解自己的思维方式,即使拐了多大的弯,到头来一定会去实现过去的怨念。于是,告诉自己放开手脚买东西就对了——买,是为了忘却。
在卖场里,经常有种恍恍忽忽的感觉,意识变得模糊,于是东西就一样接一样地滚进篮子。想买提子饼干,——不知道这无端的怨念从何而来,尽管从来不认为那玩意好吃(结果回去吃了,发现一颗提子都没有,那个伤心啊)然后就是田园泡芙,玉米可开等一堆玉米字样的东东,对玉米的怨念搅得我我对这类食物抹不开脚(除了玉米硬糖),平生只爱甜玉米,不过奇怪的是对糯玉米我是一点都不贪恋的。曾经怨念有一个小锅子,可以在寝室里煮东西吃,然现在有了锅子之后,煮东西的怨念半路消失,觉得这似乎是一件繁琐不过的事。唉,怨念竟然不及变化就消失,然后在不知道坐标的时间轴上忽地冒出来,措手不及。最终还是买了鸡蛋,汤料和玉米(又是该死的玉米,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识)。
回来煮了鸡茸蘑菇汤,加了一碗甜玉米粒进去,嬷嬷施以援手,赠我金针菇和贡丸,一道丢下去,咕嘟咕嘟,小锅沸腾。喝得肚子饱饱,怨念还在叫嚣,于是开始拆开一个个包装,提子饼干,玉米可开,花生蛋卷,统统滑落肚里,吃到后来,不能动弹,发堵,绝望了,莫非这被扼杀,等待发酵,逐渐失去的怨念对我的报复即是让我感觉它们依然如鲠在喉? 08 December 撒旦的狂欢 接连两个中午,和嬷嬷在北向的寝室里DANCE BATTLE,之所以没有选择在光线充沛的“爱零(成)就”寝室是因为这样猥琐的勾当不能让它暴露在阳光底下:)不过,嬷嬷似乎更小心,拉上了窗帘,把罪恶行径掩盖得严丝合缝,呵呵,BATTLE完了我们可还是要见人的哟。
新一期的《情书》成了dance的教科书,对着魔鬼身材的惠滨和允浩的复古舞,偶们一通乱扭,人成了五头毛毛虫的放射状组合,手脚分布不均了,算鸟,干脆一起猛扭乱扭拳打脚踢,外加配送允浩版痴呆表情。要是惠滨和允浩能通过屏幕看到我们,估计已经自刎以谢天下了,好在科技还没先进到允许我们酿成此人间惨剧的地步。
人在舞场,身不由己啊,——狂欢到忘乎所以以至差点踢翻了搁在地上的热水瓶‘;大无畏的革命精神面对来自杯杯和西西的眼神冲击波(当然,此二人应该略微练过内功,在如此不堪的舞姿之下多数时间还能保持岿然不动),居然还有RAY操着一架摄影机跟踪拍摄,汗死,光辉形象不保……一刻钟下来,嗓子冒烟,腰部抽筋(笑的),五头毛毛虫尽数复苏;再看摄影镜头里,两只软骨病怪兽勾脚勾手,又是螳螂拳又是猴拳的,真正撒旦降临,群魔乱舞啊。不过本人可以自豪的说,这舞姿在某种层面上帮助RAY提升了她的拍摄水准,且看镜头里两人时远时近,虚实变幻,估计她笑都笑到手抖^…… 05 December 小仓鼠的冬天YY 冬天翻着跟头降临了啊,仅仅用了一场雨作了前奏,一下子就觉得好冷;不过依然心情很好,因为有阳光。冬天的阳光尽管不猛烈,却有种能让我想要唱歌的欢快动力,以至一整天处于亢奋状态。早晨,终于从家里回到学校,在家里彻底地堕落了三天,成天倚在爸爸妈妈身边看电视,焐着热水袋不停地磕着栗子和瓜子,惬意地很,我想是个珍惜小幸福的人。早上坐在床上不想起来,也不想离开,就是这么惯性,在学校也好,没有太多想回家,不过一旦回来了就跟个癞皮狗似的赖着不想走了,呵呵。
冬天,有种对温暖的倚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穿上衣服保暖,也眼馋别人的帽子,手套和围巾,想把自己裹在小窝里像只仓鼠啊。傍晚去食堂吃饭,觉得冷得要命,冬天傍晚的天空,有着童话般瑰丽的颜色,从暖暖的橙色到幽深的蓝紫,过渡得很快却自然,弯弯的月牙和闪亮的金星,还有那些枝桠的剪影,也是一种不真实的诸如装饰画的效果。一路上叫着好冷,我要穿棉裤,心情美美。回到寝室,觉得像回到天堂,暖和的小仓鼠的窝啊。泡了红糖姜汁红茶,咕嘟一杯下肚,浑身舒坦哪,冬天,有了一个快乐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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